刘校坚一看,顿时傻眼了——
步兵对上骑兵,就像羊群对上虎豹。
娘的,要命的还是他这一群人马,连个长枪手钩镰枪都没有,这仗可怎么打压?
而且这耿参将,也是往常的军中熟人,怎么一言不发,上来就直接拿出这最阴狠的招对付曾经同为关宁铁骑的袍泽!
刘校坚绝望地摇摇头,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一丝悔意闪过,口中终于不忍道:
“弟兄们,是我害了你们!”
“原本算计着趁黑夜行,依托房前屋后,咱们就算人少总也能造出点声势来。谁知刚一上来,就被铁骑合围。”
“这仗没法子了,你们不过是受我蛊惑,扔了刀枪降了吧——”
说着,他横过掌中长剑,仰天凄然一笑,就要刎颈自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的哨音响起,夹杂着突然暴起的炒豆般急促的枪声,堵在刘校坚他们身后的一堵墙般的铁骑阵脚,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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