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就在刚才,北门四处游哨纷纷来报,说不知从哪里窜出无数奇怪的兵马,在我北门四处放火烧房点屋,而且还专挑那些深宅大院的富户和官吏的房子!”
专挑官吏和富户的房子烧?
非常时期,非常时刻,瞿德道腾地一下站起身,但马上就自作聪明道:
“哦,知道了,莫不是那些城头的卒子们因为一天都没有吃上饭,等饭来了又放的太晚,心生怨恨,便跑到街上来泄恨吧?”
想着,他不由得松口气,大喇喇地挥手道:
“教帐前中军校尉带几百个中军营兵卒上去弹压一番,不过不要发生对杀,驱散他们,只要主动回到城头的,概不追究!”
谁知,话音未落,院外负责看家护院的亲兵头子便一头冲了进来,惊慌失措道:
“快快快,将、将军,赶紧跟我们走——”
瞿德道也慌了,顿时跳起来道: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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