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吴三桂没头没脑地一问,四座皆惊,竟没有一人应答。
半晌,才有原先被吴三辅派过来顶替了刘校坚千户位置的一名亲信,胆怯地在人群道:
“伯爷,刘校坚那厮,意图不轨,在伯爷还未回来时,便被三爷当机立断给拿下了。现在他老子在东罗城被闯贼打死,他家庶子刘校望又被打入大牢,他就更不见了人影,怕是早就逃出了山海关去了!”
这件事,吴三桂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家那位三爷,若不是觊觎人家妹子的貌美如花,这么好的一员战将,岂会落到现在这等田地?
哼,还连带着自己为了吴氏满门不致留下后患,不得不亲自出手为吴三辅擦屁股。
狗日的吴三辅,以后等他回来,无论如何还是得让他吃些苦头。
否则,以后像这样的事情,他还会层出不穷地给他惹祸!
吴三桂心里又气又疼,不觉重重拍了一下城墙,嘴里由衷地叹了一句道:
“可惜了,他若好好的,好端端的关宁一线如此德高望重的一个名门望族,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副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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