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伯,从昨日你催促开始到现在,你也是亲眼所见,我是几乎倾尽全力,以最紧急的每个两个时辰发一次飞鸽传书,并且全都是以飞毛信加急发出的。”
“可是现在主政入关大军的主帅,已经不是我家主子和硕英亲王了,换成了现在的豫亲王。即便两人是亲兄弟,这是在军中,他也不敢有任何僭越啊!”
“再说了,我不过是英亲王麾下的一个区区都统,人微言轻,就算是眼下山海关到了火烧眉毛之际,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还请鉴谅。”
说完,叶臣见吴三桂双目通红,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由得也是心里有些发慌,于是赶忙又宽慰他道:
“平西伯,虽然三座卫城已失,但素闻山海关本城坚固,又有关宁铁骑守护,闯贼李自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夜破城。”
“现在豫亲王主战,他按兵不动怕是自有他的深意,左右他就在近前,又有十三万草原铁骑环伺,倒也不怕!”
吴三桂冷哼一声,忽然满脸狰狞道:
“不错,山海关丢与不丢,你们是不怕。”
“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叶都统,倘若到了李自成调齐了他的全部兵马,集中一地全力攻打我山海关本城,一旦危急,若是你们还要作壁上观时,老子便当场改投了李自成,免得我吴家死无葬身之地!”
他娘的,你死不死与老子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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