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白广恩却是有些猝不及防,怎么也没想到郝二秋竟然会来这一套把戏,愣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挺起长剑面向尼堪严阵以待。
尼堪咧开大嘴,狰狞一笑,突然挥起一侧没有受伤的胳膊,一拳向旁边的火铳手恶狠狠地兜头砸下。
谁知,几个膀大腰圆的火铳手,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不等他拳头落下,早就笑嘻嘻地跳到一旁。
一击未中,尼堪倒也不纠缠,探手一抓,就将有专人丢过来的一把鞑子专用的弯月长刀横在手上,呼呼虚砍了两下,便单手持刀,扑向了白广恩。
白广恩迟疑了一下,忽然纵身一跃,跳出了战团,厉声道:
“尼堪,老子好歹也是一员名将,不管是在官军之时,还是在大顺军里,同样也是堂堂的伯爷,岂能占你便宜?”
“今日你一边胳膊腿儿都重伤在身,老子不会跟你打的,要打,且等你伤好再说!”
话音未落,扑过来的尼堪,果然就像一语成谶般打了一个趔趄。
见状,白广恩更是满脸通红,索性直接转向郝二秋道:
“郝小哥儿,士可杀不可辱也,更何况老子已经言明归顺,你若还是这般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本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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