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到惊马的士卒,却也没有多少沮丧,脸上波澜不惊的,也开始在就近的死马身上四处比划着,用刀开始切割上面最好的部分,然后将一块块马肉条子,放入自己战马屁股后面的行囊中。
看到一个个忙碌不停的新兵营士卒,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事情,来来往往,走走停停,竟然再无一人理睬他们,别说初来乍到的白广恩了,就连唐通也有些心慌起来,面面相觑道:
“郝小哥儿,你们这就要走了么,那、那我们怎么办?”
郝二秋看了他一眼,扭头环视了一眼四周,随即扬了扬下巴道:
“这里到处都是兵器、战服和打死的战马,就留给你们吧——”
“如此多的辎重,白将军的八十多人加上唐将军的十来人,应该足够你们支用些时日了。”
白广恩对这番话还有些无感,但对唐通来说,可就更慌神了。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投靠了过来,除了孟远,他几乎已经无路可走了。听话听音,怎么听着这郝二秋的口吻,好像要将他就此甩开不要他了呢?
一急之下,唐通不觉上前,一把抓着郝二秋的马头道:
“郝小哥儿,这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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