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就是让田见秀带一百人枪直接进入帅帐,万一、万一他若真是有了反心,手中火器又像各路大将说得那般威力巨大,一百条火铳突然暴起,整个行营岂不危矣?”
此言一出,李自成、谷英俱皆面色大变,一下子沉思起来。
这时,一直在外督察大军驻扎事宜的李过,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帐中三人全都沉默不语,问明了原委后,不觉脱口道:
“此事甚是简单,田见秀引着他一百火铳手而来,到了行营大帐之外,依例命他一人入帐相见,定不让他生疑。”
“至于一百火铳手,教他们悉数留在营外。侄儿的兵马不宜出面,只在外围监视。以传令的张鼐孩儿军招待和看稀罕为由,三个挟持一个,还怕他们翻了天不成?”
谷英想了想,顿时笑道:
“此计甚妙,无论泽侯真假,此举既不会撕破脸面,又能防患于未然,如此甚好!”
谁知,这一番话,却不知触动到了李自成心底的那些痛处。
只见他不仅没有马上点头认可,反而还皱眉陷入到更长的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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