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英听了,不觉心里一跳,知道李自成安顿好了自己的行营后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对田见秀出手了。
不过,单凭一个多出来的火铳营,就对一个权将军和侯级别的老兄弟动手,谷英自己心里都觉得有些过不去。
沉思半晌,他随即试探着陪笑道:
“闯王,各营都有花自己银子为自己兵马打造火器营的先例。泽侯那边,就算他弄到手的火铳确实怪异了一些,但也不足以因此定罪吧?”
李自成闻言,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方才盯着谷英的耳朵道:
“蕲侯,非常时期,须得有非常防范才是。况且人心隔肚皮,田见秀一个人在外那么多天,而且多出这样一种威力惊人的火器,本王对他上些手段试探一番,也不为过吧?”
谷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残缺的耳朵,缓缓点头道:
“闯王误会了,为了咱们闯营,闯王无论做什么都不为过。属下只是、只是有些不相信泽侯会做出什么反出我闯营的坏事来!”
“毕竟,他是一起举旗的老兄弟,没有道理那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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