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加上孟远各种匪夷所思的诊疗手法,让本就是一名医生的程得仁一方面似懂非懂,百思不解,一方面却又有一种触类旁通,醍醐灌顶般的顿悟。
而且越到后面,他甚至越来越遏制不住地想要当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就此拜入孟远门下,重新做一名刚刚入门的弟子!
这时候的孟远,哪里顾得上程得仁,早已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罗洛浑的救治当中——
首先,第一步就得给他挂上吊瓶,一方面快速稳定和激活他已经全面紊乱甚至衰竭的机体机能,一方面为即将的外科手术做病理上的准备。
其次,就得马上展开大面积的清创。
这一步,往往是最繁琐也是最困难的一步,不仅是病人同时也是对医者的一次大考验,尤其是要控制住病人的疼痛感。
好在罗洛浑已经属于深度昏迷,别说痛感,就是全身的知觉也都全都到了缺失的程度。
不过即便如此,孟远还是按照标准给他注射了一剂低剂量的麻药。
虽说麻醉剂对深度昏迷危险性很高,剂量稍有差池就会要命,但是如果不注射一定的麻醉剂,一旦疼痛超过指标,病人也有一定概率会因此从昏迷中痛醒。他突然醒来的危险程度,要远高于麻醉剂的剂量错误。
看到孟远将细若发丝的针头,一下子插入到比他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瓶子中,程得仁两眼一下子大睁起来,连连抓着头皮,脱口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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