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兴冲冲而来的代善,一怔之下,顿时怒容满面,勒住马头狐疑地竖耳听道:
“是本王年老体衰耳力不行了么,军营里,行军途中哪儿里来的女人声?”
随行的一众幕僚、固山贝子、副将们,对自家主子诸多公子的德性,自然心知肚明,一个个东张西望着,只做充耳不闻。
只有兀冒,本来就是怀揣使命而来捣乱的,没事还想找事,有事不嫌事大。跟着竖耳听了听,随即笑眯眯地扭头望着代善一笑道:
“礼亲王爷,大军出关,风餐露宿,苦日多多,偶有放浪,只要下面无人举报,上面无人追究,倒也无伤大雅!”
代善不听还好,一听之下,顿时脸黑了,挥鞭冲着一名侍卫道:
“你去瞧瞧,若是满达海果真在此,教他速速出来见我!“
话音未落,早有看到代善远远而来的尼堪侍卫,一面慌忙前去通报,一面急急跑过来迎接道:
“不知王爷驾到,王爷恕罪!”
代善哼一声,黑着脸没有理睬他们,只是驻马望着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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