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广恩流血不止,一向生猛的他如今不断软言相求,袁宗第生出一丝恻隐之心,只好点头道:
“泽侯乃是从前掌管中吉营的把头,中吉营又是制衡中枢最早的军制——中吉营、左幅营、右翼营、先锋营和后劲营的营首,几乎与权将军平起平坐。即便是现在,汝侯权将军有事支派,他与泽侯也多是以商量的口吻为先。”
“嗯,此事我只能帮你传话,最后成不成,恐怕最后还得是闯王说了算!”
袁宗第是大顺军里面少有的醇厚之人,性子最为绵柔,而且极少参与内部派系争斗。
白广恩听了,急忙抱拳致谢道: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绵侯才是!”
袁宗第摆摆手,翻身上马,在百多个亲兵簇拥下打马而去。
这时,外出寻觅游医和民间圣手的夜不收和多路侦骑、探马也都纷纷赶回,候在一旁,惴惴不安地望着白广恩。
见袁宗第已走,白广恩两大心腹田守一、胡君贵赶紧上前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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