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现在是主将阵前对话,谁都不许放暗枪、暗箭,否则格杀勿论!”
等到传令官回阵,两人这才一个在城头上,一个在城头下,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各自抱拳寒暄了两句:
“原来是贤弟呀,愚兄有礼了!”
“哈哈,兄长别来无恙啊?”
两人说着,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左右,心中才又大定,方敢聚精会神地彼此打量起来。
这一看,两人都发现彼此这么多年未见,竟然还真的变化都很大。不由自主的,两人都忍不住对彼此感慨了一句:
“啊,贤弟呀,愚兄记得你以前不是使用熟铜棍的吗,怎么现在换成镔铁枪了呢?”
“老啦呀,兄长,几十斤的棍子实在舞动不起来了,只好换成轻便一些的长枪。我看你不也一样,哈哈,从前可是相貌堂堂,走在那脂粉堆的秦淮河畔,多少姐儿都对你主动招手绢哩!”
说着说着,耿耿于怀的白广恩,自己都不觉得,渐渐就将话题扯到了秦淮河畔,风花雪月之上。
听话听音,吴三桂这些年官运亨通,城府、手腕和眼力也变得越来越炉火纯青,岂有不知之理?加上当年因为机缘巧合,无意中得到与陈圆圆这样的大美人一亲芳泽机会,所以当时毫不犹豫地甩掉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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