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洛浑还来不及痛呼一声,便在巨大的痛苦和恐惧中晕死过去。
紧接着,多尔衮又像一头疯狂的独狼,转身扑向叶布舒,双目猩红,一边如法炮制,一边大喊大叫:
“黄太吉,八阿哥,你睁眼好生瞧瞧,这就是你生的好皇子,我信任的好皇侄。”
“本王将八千骁骑营,四千虎枪营,四千火器营,全都交到了他手中,近两万精锐啊,他就无声无息地败光了,自己却好好地像一头绵羊似的在这群汉人脚下摇尾苟活讨食?”
“八阿哥,你看好了,今日他也得给本王还债!”
说着,多尔衮面目狰狞,嘴里发出一声喊,就要将叶布舒也像炮制罗洛浑一样开始撕人,屋外的李记,这时哪敢再任其发疯,慌忙破门而入,七手八脚将他打倒在地,救下叶布舒。
然而饶是如此,叶布舒的一条胳膊也耷拉了下来,虽然没有像罗洛浑那样严重,但伤势恐怕一样不容乐观。
闻讯而来的关望春,也在孟远给他的几个预案中,带着曾经的御医程得仁,跟着进屋,在被彻底控制住但却依然像疯狗一样挣扎不已,叫骂不止的多尔衮身上,毫不犹豫地注射了一针大剂量的镇定剂。
当然了,镇定剂及其现代医学的打针手法,是孟远在之前就专门教会了程得仁的。
只是,那时他哪来能想得到,这现代医学的第一针,竟然是第一个用在了多尔衮身上。不过凭他身份,倒也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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