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和尚看了看吴三桂,忽然不耐烦道:
“平西伯,祸从口出,你这样的大人物连这样的道理也不懂了么?”
“快走,快走,在此聒噪什么!”
说完,不问和尚断然转身,再也不发一言,又是袍袖一展,宛若一只蹦跶着双腿在地上行走的大鸟,扑簌簌而去。
就在这时,一只都在冷眼旁观的过山虎,忽然张嘴狞笑了一声:
“哪里来的野和尚,装神弄鬼的!”
“呔,不要走,你既然知道他是谁,可知道他现在要认贼作父,北投盛京?”
话音未落,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只见吴六郡抬起他横在马鞍之上,一直很少使用的长火铳,瞅准时机,照着正在专心说话的过山虎就是冷不丁打出一枪。
这一枪,几乎近在咫尺,时机抓得又非常精准,加上又是偷袭,竟然直接命中,正好打在过山虎心口之上,将他明铠上的护心镜,打得飞沙走石,瞬间将他掀翻在地,座下战马,也是惊得唏律律一声,撩开四蹄,便泼喇喇惊走。
说也奇怪,他这匹战马,跑着跑着,竟然放着四野的荒原不去,径直跑向了不问和尚的那座寺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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