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友松作为牵头人,在天还微微亮时,便将人全部叫了起来。
谁知,一行人来到刘宗敏下塌处,却被告知,昨晚权将军根本就未在三河县城过夜,而是仅仅在此打了个尖,稍稍歇息了一下,便又马不停蹄往前赶路去了。
六人一听慌了神,赶紧召集随行车马一路追了过去。
这一次再上路,可就蔚为壮观了——
十万大军,已经陆陆续续开了过来。
十万人,加上任何军队都有的辅兵、杂役还有匠人、力士和农夫,人喊马嘶,浩浩荡荡,首尾相衔,拉开后延绵在路上,前军和殿后压阵的后劲营,间隔距离竟然足足有三四十里地之远。
李友松等六人,边走边看,只敢在大道旁的最边沿缓缓前行,一点也不敢与任何军马争道,同时不断在嘴里暗自咋舌,不时交头接耳,额手称庆。
“平西伯这一次,算是选择了一条最明智的抉择啊。大顺军兵锋正盛,连京城都一夜之间攻取了下来,即便是关宁铁骑怕也是难敌其锐啊!”
“可不是嘛,你们瞧瞧这一眼看不到边儿的大军,十万人啊,就算他们站在山海关城外一动不动,让关宁铁骑一刀刀的劈砍,恐怕也得几天几夜都杀不完吧?”
“嘘,小声点儿,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连天子都逼得只能投缳自尽的大顺军,怎么可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教人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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