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和准备,但一听到这个惊天消息,而且还是确然无误地从自己的父亲口中说出来,一直都对吴三桂心怀崇拜和敬仰的刘校坚,还是惊讶得一屁股坐倒在凳子上,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坚儿,你、你可有什么想法?”
刘台山看着突然失态的刘校坚,暗叹一声,盯着他问道。
刘校坚依然还是半晌无语,良久,方才攥拳道:
“无论如何,我刘校坚、不,是我刘氏满门,绝不会跟着他吴氏一门去做卖国贼,绝不!”
刘台山捻了捻胡须,沉吟着点了点头道:
“说得好,坚儿。”
“但是本心和壮志是一回事,咱们刘氏满门在这关宁也是多少代扎根于此,不说盘根错节,那也是开枝散叶牵扯太多。”
“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要与他吴氏决裂,势必要分道扬镳势同水火,咱们刘家基业,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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