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间石破天惊地头一次开口说话,倒让孟远很是吃惊了一下。
半晌,他才盯着不问和尚莞尔一笑道:
“大和尚问得好,我也有一句话还给大和尚——”
“敢问大和尚,木桶在大河之上,是大和尚的性命所托。木桶到了大地之上,又是大和尚的什么寄托,为何还迟迟不肯撒手也?”
没想到孟远小小年纪,竟然还有在言语之间打机锋的本事,不问和尚一怔之下,忽然陷入到了沉思中。
良久,他忽然哈哈大笑,冷不防起身,一把抓起一直伴在身侧的大木桶,将它拎起大步流星放回到了大河之中,随即望着在河水中盘旋的大木桶虔诚地一稽首道:
“木桶吾友,是贫僧着相了,以为本该循着你原来的主家完璧归赵。实则那时你就已然与他缘尽,经我手由我口,一切都落在了我身上。”
“阿弥陀佛,你既因水而生,便就为水而去吧——”
众人直看得云山雾罩,只有郑成功一人,盯着在岸边的漩涡中始终盘旋着无法脱身的大木桶,竟自莫名着魔地盯着它,出神地看了起来。
不问和尚说完一番偈语般的话语,便转过身,再也不去看河里的大木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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