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了指山外的大海方向道:
“你们是一个村子的,那海边的其他渔村呢,他们是逃到了别的地方吗”
老者叹口气,一脸悲伤道:
“自从渤海这边的海上无法打渔后,方圆百十里地的渔村每日都有人自行逃离,直到有一天北边的鞑子冲到了海边,顺着海岸线一路烧杀劫掠,不知死了多少人。”
“后来,我们捡了条命逃到这片山地,开始时并没有这么多人。等到大家都在山里撞到了,方才知道这一片海边的所有渔村几乎都被该死的鞑子绝户了,剩下的这点人,陆陆续续逃进来,这才又像一个村一样慢慢的人,越聚越多。”
哦,孟远点点头,沉思了一下,定睛看向老者道:
“老人家谈吐不凡呀,怕是不仅仅是这方圆百里地某个渔村的长者或者族长的人物吧,敢问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眉毛一动,望着孟远,忽然一本正经道:
“贵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没有大的倚仗或者了不得的把握,断不会孤身犯险在这山沟里转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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