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直冲而下的大河,绝不会带下来这么多鞑子!”
孟远横了一眼李拾柴,这才明显暗示道:
“你都听见了,人家郑公子说的,你有什么感觉”
李拾柴这才回过味来,忽然大汗淋漓道:
“将、将军,属下知道错了!”
带兵,就像教子,有时需要响鼓重锤,有时又要点到即止。
孟远不再说话,盯着河面,默默看了好一会儿,随即转身摸出几根长钢钎,几张弓弩和两副捞网,将它们丢了过去。
“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冲进河里的鞑子,淹死的只是少数。大多数都还在水上漂着,一旦水流平缓下来,让他们爬上岸去,依然还是杀人魔。”
“现在,你们尽力为之吧,目及所处,远的就用弓弩,近的就用钢钎,能杀多少算多少,尽量为两岸百姓多干掉一些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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