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说话吧,叫你二人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当初你们在登莱水军、水师的本事,上岸这么多年后,现在对自己那点水上工夫还剩多少自信?”
原来是我们从前在登莱之地的事情?两人对视一眼,不免有些七上八下地更加糊涂了,想了想,连忙如实回答道:
“回神威将军话,我等从小吃的就是水上饭,上岸讨生活原本也只是权宜之计,水上本事十之七八还是有的。”
嗯,孟远点点头,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又道:
“跟你们一起从登莱水军过来投到关宁铁骑的官兵,人数有多少,没有投军的有没有?”
两人想了想,答道:
“当初登莱全境生变,尽数没入建奴和朝-鲜联军手中,大明在登莱一线的水军,就已然折损大半。”
“后来又自行逃散一半,等我们得到平西伯招揽时身边弟兄已经不到两三百人。到了关宁铁骑这边,这些年又死的死伤的伤,还能听我二人招呼的,大抵也不过百把人了吧,因为有些人即使同在军中,也许久不曾联系了。”
堂堂两个水军游击、千总,混到现在,身边小弟还不足百人,但相对于现在自己亟需熟悉水性且又有水师经验的正经水兵,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了——
孟远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郑成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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