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月冷冷的看着他“你动手时，对自己的弟子怕是没有生起丝毫怜悯吧？”
紧紧握住流光的剑柄，他知道自己说了一句玩笑话。
但凡有半点圣母之心，又怎么可能当的了一界之主？
只是，墨儿被他伤的那么重，即便这时候无力动手，他嘴上总还是没忍住讽刺了一句。
“若飞斩真是我的弟子，后来背叛的我，动起手来我怕还会有些犹豫，只是，若他一开始是就怀有目的接近我的，我怎还能有半丝怜悯之心？”
凌昊摇了摇头“小子，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恨，但当时我身上禁制还在，为了骗过烛九阴，我下手可容不得半点情面！”
花无月沉默的看向地面，一言不发。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动不得手，若只是单单放几句狠话，徒惹笑柄而已。
只是，对方若真是仇敌，即便暂时报不得仇，以后总还有机会。
然而，这仇敌一下子突然变成了自己人，而且还是很多人敬仰已久的大人物，这仇还要怎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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