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打听着一路来到了玄品炼丹师讲经的地方,这是一个较大的屋子,一名身着玄品炼丹师服饰的老者正在讲经,下面坐着数十位身着黄品炼丹师和普通炼丹师服饰的炼丹师们正在认真的听讲。
万一几人也很有素质,知道不能打扰人家学习,便偷偷摸摸的绕着房间的墙壁来到了最后面,见那里还有几个空余的蒲团,便盘膝坐到了上面。
那位玄品炼丹师见有几人进来听讲,也没太在意,紫阳宗炼丹师众多,他不可能全部都认识,想来这几人应该是新晋的炼丹师吧,只不过他们不穿炼丹师服饰,让这位玄品炼丹师微微有些不满。
不过紫阳宗内也没有硬性规定,说要必须穿宗门服饰,紫阳宗是自由度比较大的宗门,平日里弟子离开宗门也不需要报备。
几人坐在最后一排,佘雨的右边是一个身穿黄品炼丹师服饰的一个青年人,他见佘雨坐在自己旁边,眼睛稍微亮了亮。
接下来,那位黄品炼丹师面对玄品炼丹师的提问回答的越发积极起来,仿佛在表现自己一般。
半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佘雨和韩小雨听得津津有味,而万一和韩小风则在那里昏昏欲睡,因为他们实在是听不懂。
下课后,天色已近傍晚,万一几人出了教室,边走边聊了起来。
“这讲经实在是没意思,我不想来了。”
万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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