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心情复杂，很难言语。
他的推测是对的，世界海真的很危险，危险到他如今圣人王层次的肉体都扛不住任何风浪。
如一片树叶，虽然能漂在上面，可轻易就会被漩涡卷进深海中。
一个岛屿就是一个世界，世界的规则本就坚不可摧，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翻船，而且很难上岸。
事实上，在下海的第一时间，石凡就翻船了。
灵魂被“海水”侵蚀，他元神瞬间陷入了昏迷，哪怕肉体境界超过灵魂，可本能的庇护也只能持续短时间而已。
真正起到作用的，却是正待在石凡苦海中的那面鬼脸面具。
只见金光一闪，它便直接出现在石凡手中了，青铜材质，做工朴实，纯粹用手工打磨制成的面具，那上面的每道纹路石凡都已经无比熟悉。
哪怕石凡轻轻用劲都会变成一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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