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阳公主是个聪慧的女子,不管是从前还是今日为自己洗白的布局,从孟了嘴里听说时他是佩服的,所以此时一想倒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便全盘托出道,“殿下想保护您,想找出陷害您的真凶,想将那些潜藏的危险除去,才不得已忍辱负重与他们虚与委蛇。”
“是裘家人陷害的我?”篱落的语气依然平静。
“是。”暗知道她其实早已猜到了什么。
尤记得在太子府她曾对他说过“一个只能靠打我才能保护我的男人要来何用”这句话,当时他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只是不好多说罢了。
其实篱落确实早已猜到,在太医突然自缢,秦夜冕又在太子府突然动手打了她,心里就明镜似的了。
后来男人又突然出现在“望天”,大婚之日还有小草和孟了暗中保护,就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可那又怎么样呢?
猜对也好,猜错也罢,她早已经累了,再也不想猜来猜去了。尤其从今日皇上的态度和那日皇后的举动来看,一切早已没了选择的余地,那又何必浪费时间,又何必做无谓的抗争呢!
想到这里,篱落不免有些无奈。
“既然公主都知道,为何·····?”为何要离开?这话直接了当问,暗感觉有些唐突了佳人遂欲言又止起来,很久之后舌头一转便换了话题,“早在婚宴当晚裘家人就被拿下了,也包括兰胭脂,所以殿下并未与她洞房花烛,而且经过三日审讯不少人都已经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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