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所求何事?”先皇的遗物都拿出来了,岂有不允之礼,只是他的口气颇为不耐烦。

        “韶阳有一事不明,想讨个公道。”男人难看的脸色篱落自然看得见,而且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在意,有问必答之下丝毫不见拘谨,倒是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颇为惊讶,不禁暗暗嘀咕起来。

        毕竟这胆识,怕是一成年男子都未必做的到,更何况是一介女流,都不免有些刮目相看。

        其实他们猜对了,篱落今日来的目的确实并非只是为了解除婚约而已。

        主动提出解了与殿下的婚约,无法是为了投其所好,也算帮了秦言莫一把。

        因为她很清楚,这事一直迟迟没有动静,显然是殿下的缘故,而男人也似乎有所顾忌。

        所以此时这簪子一出,若说没有多少逼迫的意味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她没有退路,有些事除了自己没人能帮她,所以今日她是有备而来的,要不然怎能对得起自己这么长久以来的忍气吞声。

        “呵呵······公道?”秦言莫岂会不知她所提的公道是什么,因而冷冷一声冷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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