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台阶下司仪一边宣读着什么一边领着一对新人上前,每走几步便要在台阶上叩拜,然后再走几步再叩拜,就这样一路走到皇上和皇后跟前。

        篱落听不大清楚那司仪嘴里喊的是什么,猜想应该是皇家古训什么的,当然后面的即便不听也一清二楚。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之类的。

        反正她自动屏蔽了,如一个眼盲失聪的人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直到乐声骤然停止,一切归于平静,这才发现太阳早已西斜,她居然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但她没哭,似乎早已哭干了眼泪。

        也不觉难受,仿佛心早已遗落在了那梳妆的镜中。

        该走了,她转身往回走,结果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就是刚才那位太监,年纪不大,看起来三十几岁左右。

        不过此时的他早已换了衣裳,一身黑衣夜行装看起来与刚才低头哈腰的模样大相径庭,脸上竟多了一抹阴狠,看起来不像公公倒像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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