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滚”字显然比之前的那个带着些许克制,并未吐出血来,倒是让太医福至心灵,心下思忖着忙往地上一跪:“殿下请息怒,老臣有话要说。”

        “有屁快放。”秦夜冕的眼神凌厉无比,声音更是冰冷之极。

        要知道这时候的他除了想见阿篱,其他人根本懒得多瞧一眼,因此极为不耐烦,甚至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化瘀膏,殿下还是即刻为公主抹上较好,晚了淤血怕很难散尽!”被这么一吼,太医被吓出一身冷汗来。

        其实他想说的并非是这话,要知道近日来殿下的热证常有发作,却铁了心了不让他诊治,尤其刚才乱砸一通后更是伤了手也不让他瞧,实在令他苦不堪言。

        因而只能趁韶阳公主在的时候投机取巧,看看能否会有转机。

        一听这话,秦夜冕哪里还顾得了别的,一时忘了偷藏在身后的手忙打开膏药的盖子,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篱落定定望着男人带血的手和早已被染红的衣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落下来。

        颤抖着,她拿出怀里的帕子轻轻帮他擦拭手上的血迹,同时将早已嵌入掌心的瓷片一点点拔出来。

        “没事,就是割破了点皮而已。”见她哭得伤心,手又抖得厉害,秦夜冕哪里舍得便狠狠瞪了太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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