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裘瑶的控诉,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将沉默进行到底。
而她的毫无回应显然激怒了女人,只见她突然欺身上前面目狰狞地一把掐住她的脖颈道:“你知道吗?夜儿有多爱你你知道吗?从狩猎场回来后就说非要娶你不可,说不在乎你是否完璧之身,如魔障了一样·······若不是本宫以死相逼,他不会答应娶胭脂······他不会·······那你呢?你就是这样爱他的吗?就是这样爱他的吗?”
说着,女人突然哭哭啼啼起来,可掐住她脖颈的手却毫不放松,带着置人于死地般的力度。
篱落没有动也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她掐着,任由窒息在全身蔓延带着死亡的气息。
可她的脑子却很清醒,虽然女人的话没有听进去多少,但“不在乎”三个字还是听到了,甚至来来回回在她耳边回响。
不在乎吗?
从狩猎场回来后就想通了吗?
怪不得那日在公主府她用兰馨的药自证清白时他会那么淡定。
想到这些,篱落早已平静很久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但很快随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她的心又慢慢平静下来,静的如同水面一般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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