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哪怕怜儿在哭也听得一清二楚,忙眼泪一抹捂着嘴巴跑了,不忍再听。
耳边终于清净了,篱落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如泛滥的潮水。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想开,在那日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
结果呢!一切都没变。
她依然软弱、胆怯、痛苦、不愿听到他大婚的消息如一只鸵鸟一般。
也终于意识到这段时日以来的坦然和冷静不过是她的骄傲和自以为是在作祟,不过就是他的身体比灵魂更愿意屈服于现实罢了,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她依然无法面对。
痛苦再次席卷而来,窒息的感觉更是袭上心头,如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因而再一次在夜深人静下在辗转难眠里悄然离开了公主府。
夜,静得出奇,街上空无一人。
除了街边偶尔传来的几声蛙叫外就只剩篱落那飘忽的脚步声和被路边霓虹照得时而明亮时而忽悠的影子······。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落寞的神情比偶尔跑过身旁无处可去的野狗还要来的孤单,如丢了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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