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条如蜈蚣般的东西正盘踞在领口下,密密麻麻吓得她说不出话来。
不,不能再激怒男人了,要不然气急攻心下的血管爆裂会夺走他的性命。
她不能这么做,也不允许这么做。
他是她的心头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怕是也活不下去。
这样想着,颤抖着身子,篱落闭着眼睛轻声道:“你要成亲了,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让我走吧!我想回北凉。”
“休想。”男人的声音冷得让人心寒,让她的心如坠冰窖。
眼睛用力一睁一瞪,篱落的手狠狠往地上跪着的下人们一指,面目狠戾:“你若不放了我,我就杀了他们。”
“杀了吧!这些人我都不在乎。”男人的神情同样冷血,如同眼前的人是什么阿毛阿狗一样。
“那你到底在乎什么?”难道就这样让她痛苦地看着他成婚吗?篱落崩溃了,大喊一声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下定决心再也不哭的,可她做不到。
他病了,她无法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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