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殿下或在屋檐下赏雪或在屋里看书作画,哪怕天寒地冻也从未感觉到寒冷。

        再看如今这庭院早已冬去春来绿意盎然,可她的心却冰封了。

        哪怕眼前美景如画却再也难入她的眼,唯有心头血正一点点冒上眼眶成了那抹也抹不干净的眼泪。

        心下一痛,她哭着跑进屋去将两人之前作得画全都撕了个粉碎,然后任由满屋子的纸屑在房间里飞舞,成了那再也无法修复的过去。

        但她没有哭出声,而是咬着手背在上面咬出带血的牙印来·······。

        就这样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再也哭不动了才摇摇晃晃起身出了门。

        这才发现及笄礼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园子外异常安静。

        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遂一出门便去了秦夜冕的书房。

        书房里静悄悄的不见男人的身影,唯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在案几上孤单地荡着一缕烟魂。

        篱落知道男人刚离开不久,显然不愿见她,因此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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