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公主府的侍卫们总抱怨为何人与人的区别会这么大?弄得孟了好几次不信邪偷偷跑去看她练龙骨鞭,最后不得不夸她是世间难得的练武奇才。
只可惜殿下不让他去,也不让他们教她,要不然定然不会比刚才那女人差多少。
见篱落马头一转想走,暗忙上前一步拦住她:“今日多谢公主帮忙·······。”
“暗大人不必客气,下次有需要直说便是,若能帮得上忙阿篱义不容辞。”见他欲言又止,篱落刚牵起的缰绳又悄然落下,知道他想说的并非这个。
“殿下有苦难言·······公主莫要怪他才是······。”想了很久,暗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说真的写情书已经很难了,没想到要在她面前替殿下美言几句居然更难。
因为他没法诉说她的失身对主子的打击有多大,更不好当面提起此事,怕伤了她的心。
也没法提殿下顶着皇后寻死觅活的威逼,朝廷官员的施压,百姓的抵触,心里有多痛多难。
更没法告诉她,殿下为了她不顾皇室威严,不顾无后为大的责任,跪在殿前三天三夜苦苦哀求皇上不要解除婚约的画面。
要知道如今皇室因为这事早已颜面扫地,而各国使节又来得不是时候,好似赶着来看戏似的弄得圣上很是闹心,所以对于她的去留一直讳莫如深。
再加上各国局势不明,异动早有端倪,若不是殿下之前曾病倒过一次,皇上兴许早就解了他们的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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