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篱落莫名其妙。

        结果没等怜儿回话,老嬷嬷们已经等不及了,手忙脚乱拉着她去沐浴。

        昨晚刚沐过浴,一大早又洗一次,这是要干嘛?这么冷的天,还让不让人活了?篱落心里痛苦。

        但显然她的痛苦根本不在这些嬷嬷的考虑范围之内,只听得她们一个劲嘀咕着“哎呀!赶紧的吧!时辰快要过了。”然后拉着她一通忙活。

        “什么时辰快要过了?”篱落的询问石沉大海,直到穿上衣服梳好头发,被她们簇拥着出了房门急匆匆往别处去都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一路上她本想找个熟人来问,可惜怜儿她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害得她以为要出嫁紧张的都不会走路了。

        直到到了前厅,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殿下和旁边站着的一众熟人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也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今日是农历十二月十二,是她的生辰。

        在“望月”时她曾跟男人提过一嘴,没想到他居然特地为她办了一个简单的笄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