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想对你使坏,记得用它。”男人打断她的思绪,指了指她手指上的戒指。
“啊?”篱落嘴里胡乱应着,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听到了没有?”见她歪着脑袋,眼睛一个劲瞅着外面,秦夜冕很生气,捏着下巴就将她的脸给转了回来。
“听到了。”你就不能说快点吗?一会儿人若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面对男人的啰里啰嗦,篱落实在无语。
但又碍于男人的威严和那一看就不大好看的脸色,只能一脸讨好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大人放心好了。”
说着,她见男人的眼里一闪而过一抹担忧便有些无可奈何,于是一把抱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同时还说了一句甜言蜜语。
“乖乖别担心,阿篱很快就回来。”说完,她跑了,将得了安慰又一脸无措的男人丢在内室红着脸跟小媳妇一样。
毕竟这内室可不是什么私密的地方,而她这哄孩子似的话语更是毫无避讳,连声音都没有丝毫控制,简直让人听不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将那些个耳力极好的花家人给吓出一身冷汗来了。
因此篱落出去之后秦夜冕便立马往内室的桌旁一座故作一本正经,根本没去瞧那一个个面红耳赤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老家伙们。
当然内室也立马陷入了一片死寂,只除了男人心口突突乱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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