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男人从不关心这个。
“哦!连你也不知啊?”篱落故意将“哦”字的音调拉的长长的,意有所指的同时偷摸着看了老祖宗一眼。
她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甚是可怕。
当然屋里其他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当然最最难看的就属花怜妩了,整个人已经抖的如筛子似的了。
“花热血,你怎么看?”秦夜冕没给篱落太多嘚瑟的机会,冷冷来了一句。
篱落知道大人的意思,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赶忙将人偶交给花热血。
结果发现男人似乎很紧张,拿过人偶的手居然在颤抖。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就冷静下来了,捡起地上的其他人偶一一对比起来。
“如何?”见他半天不说话,秦夜冕再次开口。
“外面的木偶雕刻时日不久,大概四五日功夫,看起来极为粗糙,但里面这个·······。”说到这里,花热血突然停顿了一下,颤着声音道,“显然有七八年之久了·······甚至更久·······。”
“嗯,还有呢?”秦夜冕并未将男人痛苦的眼神放在眼里,而是一边问一边喝茶,模样甚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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