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花家人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功劳还不小,若是真给取缔了,怕是难以交代。
“无需我动手。”秦夜冕嘴里沉吟着挥了挥手屏退了他。
其实兴城内外如今有戴将军和曹将军的人马守着,以老祖宗的能耐也该现身了,所以明日的事根本无需他操心,他老人家自会定夺,而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阿篱醒来。
只是这丫头一直昏睡不醒,他的一颗心始终悬着,即无力又紧张,实在焦虑。
想到这里,他见时候差不多了,忙上前将她身前身后垫着的棉段子取出来。
两日来她身上出了不少汗,他怕天寒地冻若是擦拭身子会加重病情,因此每隔半个时辰必要换一次棉布,好吸走些汗水。
“嗯······。”就在秦夜冕打算将干净的棉布重新垫上的时候,篱落突然轻“嗯”了一声。
“阿篱!”男人又惊又喜,忙打来热水给她抹脸,就怕她“嗯”了一声后又睡过去,害他空欢喜一场。
结果这一抹,篱落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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