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花热血,全身早已冷汗淋漓。
“爷请息怒!”波叔公正巧带着才叔公回来,一见屋里的戴猛心下早已了然,也随之跪了下来。
才叔公一看这阵仗,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踉跄了好几步,若不是影伸手扶了一把,怕是已经栽跟头了。
“过来,给阿篱瞧瞧。”秦夜冕面色冷酷,不似几日前的模样,尤其言语冰冷如寒风刮过,吓得一众人等皆是一阵哆嗦。
“是是是!”才叔公没来得及行礼,更不好意思瞧男人此时抱着阿篱姑娘的不雅举止,赶紧向前一步,哆哆嗦嗦开始把脉。
老人先是在右脉上调息静神细诊了半刻功夫后又换过左手,这样反复几次依然不敢开口。
“怎样?”秦夜冕同样静气凝神,甚至担心自己的呼吸过重会影响他的诊断,因此小心翼翼等着,结果老人磨磨蹭蹭始终不愿出声,便再也忍不住了。
“爷,老夫实在不敢确定。”才叔公颤着声音回了一句。
“恕你无罪,快说。”男人的声音愈加冰冷,吓得老人再也不敢犹豫,赶忙道:“阿篱姑娘好像中了“哭红妆”。”
哭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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