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一个傻子已经够了,她可不希望再搭上她。
阿菁显然是被篱落凌厉的声音给吓到了,乖乖退了回来。
因为这是第一次她在公主的眼里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眼神,冰冷凛冽如突然冰封的湖泊,让人不寒而栗。
“近日来后山男弟子有谁的褥裤丢失过吗?”篱落眼神一收,再次看向傻子。
“不知道,弟子们·······。”话说到一半,傻子的眼睛用力一睁,好像想到了什么。
“怎么?不会是你丢了褥裤吧?”篱落眼睛一眯。
“昨晚晒在外面的衣服被风吹跑了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丢·······。”
眨了眨眼睛,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那天真的眼神,要说他能联想到有人想要陷害他,显然是高看他了。
毕竟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从未与人打过交道,傻子的心思单纯的很,若不是还有一股子毅力和倔强,怕是与十多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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