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神情冷淡,喝茶的动作也很随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他在生气,而且火气很大的感觉。

        至于生谁的气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今日的坐姿显得有些不似平常,难得地将一只手搁在了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来,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篱落猜想也许是花怜妩的举动激怒了他,毕竟在人眼皮子底下顺走了衣服,这该是一件多么打脸的事,尤其还是打了一个自视甚高的男人的脸。

        想到这里,她不免为花怜妩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她在机关算尽的时候可有考虑到男人的感受和自己将来的处境。

        于是忍不住转头瞧了她一眼,结果两人的眼神就这样对上了。

        花怜妩非常自然地朝她颔了颔首,然后露出一个极为和善的笑容。

        甚至带着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如圣母坐下被欺凌的白莲花,怎么看怎么无害。根本让人无法将此时端庄淑女的她与昨夜妖娆如荡妇的她相提并论。

        甚至与身旁的花离歌都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一个乖巧一个紧张,一个满眼天真,一个满眼询问,怎么看都是她比离歌姐更信任她的模样。

        看到这些,篱落不禁有些失笑,轻抬了下杯子以示敬意后便转身将茶杯放到了桌上。

        结果却瞧见花花正用那昏昏欲睡的眼睛半眯半睁地给了她一个调皮的微笑,然后一脸天真地靠在花宿命身上,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花宿命则依然一副不问世事贤妻良母的神情,正一下一下摸着花花的头,倒是看不出多少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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