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你没事吧!”公主一夜惊梦,阿菁也心惊胆战了一夜,几乎没睡。
“没事,做梦了而已。”说着,篱落一脸虚弱地瞧了眼窗外。
她发现天即将破晓,一丝鱼肚白正伴着晓雾蒙蒙的暗淡一点点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带着袭人的晨寒,带着夜幕的落寞,带着卷帘下浮在窗上的露珠,在出岫的朝霞里正一点点被蒸融,同时被蒸融的还有她那早已汗湿了的枕头和衣服。
因为她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公主记忆里原本缺失的画面。
包括那个追杀她的蒙面人,那个挥着鞭子的少女,以及沼气林里发现的那朵花,以及后来的总总,她都想起来了。
“阿篱,你真的打算去吗?”阿菁一边擦拭篱落脸上的汗水,一边不无担心地询问。
说真的,在她看来公主也不过是个刚长大的孩子,显然心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冷静。
至少昨晚睡梦中的她哭得跟孩子似的让她很是心疼,总觉得这事应该找大人商量后再行定夺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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