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皓阳哥哥答应你。”
男人答得爽快,并没有询问花小鱼的意见。因为在他看来,聪明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此时反对尚早,不如先遂了孩子的愿,也许不久的将来她自己就放弃了。
见父亲没有吭声,花花心中欣喜,忙起身走向才叔公双膝跪地道,“花花知错了,请夫子责罚。”
“这······?”望着眼前好似突然长大了的花花,老人老泪纵横道,“不必,不必,才叔公不责罚,你自己晓得道理就行。”
说着,老人更是满脸欣慰地拍了拍孩子的头,然后又转向篱落道了一句。
“老夫教了一辈子书,真是受教了,看来阿篱姑娘颇有些能耐。”
“能耐什么的阿篱倒是不敢当,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并非是假的。”
说完,篱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来时一样随性,丢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颇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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