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这一跪,使得眼前的情形似乎发生了变化,但显然没太大作用。

        因为花小鱼手里的鞭子似乎挥得更厉害了,如狂魔乱舞一样“啪啪”作响,吓得花花和花宿命都忍不住缩成了一团。

        甚至连原本坐在祠堂大门口一个红漆靠背椅子上的老人都吓得赶紧往远处跑,如一只苟延残喘的老狗慌乱中差点跌倒。

        但花小鱼显然并未到发狂的地步,鞭子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往他们身上招呼,而是打得院子里的树枝“吱呀”作响,惊恐间洒落一地白雪。

        直到花离歌匆匆跑出来跪在他的面前才总算停了手,但显然气还没消。将鞭子一丢,往院落中央的一张椅凳上一坐再也不说话了。

        “将军切莫伤了身子,孩子的事要从长计议才是,不可操之过急。”战战兢兢的老人见他不发脾气了,才小心翼翼上前说了一句。

        其他人则依然低着头跪着。

        花花在哭,花宿命在哭,花离歌也在哭,当然紧跟在她后面过来的花怜妩也在哭。

        而且哭得尤为悲恸,梨花带雨的好似受了谁的欺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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