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清澈见底,不宽也不深,带着叮咚作响的吟唱在两山之间流淌。

        来时容易,去时也不难。

        可这里却从未有人敢不请自来,哪怕花小鱼亦是如此。

        “听说阿篱这丫头是花花的救命恩人?”屋内,波叔公四方八稳地躺在摇椅上,一下一下地摇着,手里则端着花小鱼奉上来的茶,一边喝着,一边询问。

        秦夜冕知道他问的不是他,便没有作声。

        而是一边喝茶,一边随意翻看起桌上老人自己撰写的武学教程来。

        “确实。”花小鱼正经地坐在老人身旁,一副等着问话的模样。

        因为在他心里,他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义父,甚至是比父亲还要亲近的人。

        记得小时候兄长相继离世,母亲撒手人寰,父亲又到处奔波常年不在花家堡。是他如父亲一样教他习武,对他嘘寒问暖,才让他不至于在孤单中成长。

        所以他对他的恩情,他这辈子都不敢忘。

        “既然如此,那就对人家别太严苛,毕竟是客人还是恩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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