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不想与她打嘴仗,而是直接下了结论。
不过这话瞬间就将篱落给炸毛了,转头看了眼傻子那低着头如傀儡一般一声不吭的模样,怒火中烧的同时又忍不住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将他随便丢在“花落谁家”,如今不仅断送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还将他送入了火坑。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捶胸顿足,于是再次咄咄逼人道,“嘁,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信啊!难道他卖身给你们了?”
“卖身倒没有,但他已然在几日前与花家堡写了一份契约。”
“契约?哼!”篱落鼻腔一哼道,“一个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没有家属同意的前提下任何契约都不合法。而我是在他奶奶手里将他接管的,所以无论清醒之前还是之后他都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别想将他留下。”
既然要吵,篱落自然要逮住一个人死咬不放,尤其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当然若是面对的是花小鱼,她或许会收敛一点,口气也不会这么冲,毕竟花家堡主人的脸面她还是要给人家的。
“阿篱姑娘这话怕是说的不对,是不是花家堡的人也不是你说了算。毕竟你与他非亲非故,甚至年纪比他还小,自然不能为他的去留提出质疑。而且我们花家堡的规矩我自认为没有不妥之处,毕竟人若是没有了规矩,那显然与畜生无异。”
花小鱼再次开口,这次他显然见识到了篱落的伶牙俐齿,语气明显较之前严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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