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之余,篱落突然发现身旁好像有人在提醒她。

        离歌姐的咳嗽声加上花花突然拉扯她衣袖的动作,让她突然惊觉这空旷的练武场似乎并非是交谈的好地方。

        当然“惊觉”二字从来都是与“后悔”相伴的,一旦在大脑里闪现便免不了带上“早知······”后悔不迭的想法。

        尤其“惊觉”二字在篱落心里从来都比预感来的还要准确,因此难以避免的她的后背突然炸起一阵寒毛来。

        “怎么,阿篱姑娘莫非以为我花家堡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霸气又威严的男中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篱落差点抖落一地被冻成霜雪的鸡皮疙瘩。

        但她很快在两个大大的深呼吸后将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送回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去。

        这才发现原来是花小鱼带着几位身穿黑底蓝边练功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们端着一副不近人情的脸色,正一脸肃穆地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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