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怎么样,花家堡堂堂堡主也不至于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

        而她是花花的救命恩人不假,年纪尚小也是真,一个长辈若是为难一个晚辈传出去怕是有失花家堡的威望和一个家主该有的修养。

        当然她也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始终低着头喝酒,却在她的那句“那是自然,只要他们两情相悦,又哪里有阿篱的位置呢?”的话之后突然顿住的男人,直接出了“笑春风”。

        直到走走停停很久之后,篱落才突然意识到在酒席上并未瞧见阿菁。

        而如今她正一个人,在穿过一段回廊,走过一处假山,踩过一片草地后停在了一座桥上。

        桥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在月色和霓虹的双重照耀下显得格外缤纷,如同此刻她内心的纷乱。

        尤其那被寒风吹皱了的湖面就如同她匆忙从大厅里走出来后还未平静的心湖,一点点晕染开的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其实来花家堡之初她就下定决心来做个坏人,然后将大人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这样一来哪怕最后与花家堡闹翻了也无非是她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与花家人的恩怨。不会涉及到南楚的太子,也不会影响到大人与他们的关系,更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可如今她来了,一切却与她所想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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