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识到男人似乎在“姑娘”二字上加了重音,好似意有所指的样子,但还是将早已注满酒的酒杯举了起来。

        “将军客气了。”说罢,她也一饮而尽,结果差点被呛死。

        因为这酒很烈,俨然就是之前来兴城的马车上傻子找出来的糖王藏的那酒,难喝的要命。

        “阿篱姑娘真是好酒量。”花小鱼倒也不吝啬夸奖,哈哈一笑后道了句“开席”,大家便动起筷子来。

        随后自然是回敬,于是她又干了一杯。

        就这样在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吃的情况下,两倍酒已经下肚了。

        说真的,篱落根本不想这样喝,于是筷子一拿,便自顾自地吃起菜来。

        一向随性的她,在堡主的一口一个姑娘的叫唤下多少是想注意一下形象的,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自从发现离歌姐回花家堡后突然变得拘谨又沉默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不会喜欢这里。

        毕竟一个太过约束如同牢笼的地方,她是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的。所以作为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她不想勉强自己也不想刻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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