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他说花怜影和她的竹马似乎意有所指。
尤其那直勾勾的眼神,更是看得她背脊一阵发凉,心里莫名有些惶恐起来。
于是捂着快要窒息的胸口,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莫非花怜影的竹马得的是热症?”
篱落不敢问出口的话其实早已如擂鼓一样敲打着她的心门,就怕自己稍有不慎小心脏就先一步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老人没有作声,似乎有些犹豫,亦或者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反正看起来有些局促。
尤其那闪烁的眼神和放在腿上突然抖了一下的双手,让篱落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莫非七年前花怜影即将订婚的对象就是大人?”
轻轻的一声咕哝,带着肯定的语气,是篱落不必求证的一声沉吟。
那话虽然很轻却连她自己都清楚感觉到声音里的颤抖,如同一个小可怜一样悲催。
她没有去细想老人后面说的“不过好在老天垂怜,终于让他觅的真爱,后半辈子不必在痛苦中煎熬。”这句话,脑子里反反复复都在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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