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花怜妩是在花怜影死后父母为他定下的另一庄媒妁之言?说自己当时虽然无心却胡乱应下了这个婚约?说自己哪怕与她有婚约却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还是说自己除了七年前见过她之后早已将这个人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他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的为自己开脱,更不敢多说一句。
因为他可以承受她恨他怨他,甚至打他骂他,却无法承受失去她。
记得韩爷爷说过,中毒之人最忌讳大喜大悲,如今她身上的毒还未解清,他怎敢和盘托出。
“知道了。”男人眼神里的挣扎没有逃过篱落的眼睛,这让她心中绝望又痛苦。
她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女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他喜欢她也没什么卵用。
更何况他什么都不愿说,让她更是没有丝毫可以努力的方向。
所以她什么都不想问了,因为男人不是一个会甜言蜜语的人,也不屑于说谎和伪装,一贯以来的坦荡是他为人处世的宗旨。而他的沉默更加说明了很多事也许他身不由己,那她又何必强求!
就这样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男人眼里能掐出水来的爱意快打动她的时候才终于移开视线。抖着手从怀里取出那枚他送她的碧玉簪放在他的手心里,然后转身离开。
因为分手的话她说不出口,她怕自己说着说着就会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所以她跑了,任由那哗哗的眼泪乱七八糟地迷乱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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