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人则依然如第一天一样偶尔来一次或把脉或送药,然后又匆匆离去显得匆忙又兴奋。

        而秦夜冕的时光则更多的是在对她轻声细语的安抚下度过的,当然还有那始终难以愈合的伤口一直伴着他。

        从第一日到第七日,他的伤口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在煎熬和等待中起了那么点慰藉心灵的作用······。

        直到第七日的中午,老人欣喜若狂地跑进来说了一句“成了”,他才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后来他才知道,“成了”并非是找到了控制“阴阳散”的法子,而是找到了解药。

        当然这解药要想立竿见影地将阿篱身上的毒全解了那是不可能的,也许还要再耗时十天半个月功夫,这是老人说的。

        不过这对秦夜冕来说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在煎熬了那么久之后他的心终于拨云见日。

        几天过去,篱落终于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瞧见的了老人那笑意盈盈的眸子。

        “大人呢?”她看了他一眼后就在屋内搜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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